一声狼嚎从某个山头砸下,周遭野兽的吼叫此起彼伏,伴随阴霾霾的天,仿佛他们已然被狼群包围,无处可逃。
萧宁比他们都跑得快,远远消失在半山腰,林景霜则沿着他走过的路下山。
“簌簌——”
火红的枫叶打在他的身上,淡淡的血腥气随着秋风流过身侧,他敏锐地嗅着不同寻常的味道,似是应证了猜想,“血腥味在变重,萧安。”
“回殿下,嫡兄去探路,想来是解决了些畜生罢了。”
临近山麓,血腥味浓重得像不远处有个乱葬岗,有人扬声道:“殿下,前方有兵戈声,咱们暂且停下吧。”
“停!”林景霜勒住马,偏头抽出剑,“萧宁还未返回,在此休整片刻。”
萧安定定地看向那柄冒着寒气的奇特的配剑,抬眸望着他的眼睛恭谨道:“嫡兄恐遇事脱不开身,臣先下山找一找?”
正欲动身,马蹄扬起落叶,越榷领着一队人马从几近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的道路上来,他背囊一支箭不剩,配剑滴着血。
他隔着十步距离潦草地请安,笑吟吟地手腕一转将剑送入剑鞘,便急急到林景霜面前,“臣越榷护送殿下回宫,殿下眼疾未愈,麻烦与臣共骑。”
林景霜坐到他的马上,不曾闻到意料中的血腥气,越榷的脑袋搭到他的肩上,沁人肺腑的桂花香涌进鼻腔,他不由放松了身子,“你来得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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