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不得殿下聪颖。”越榷粲然一笑,满不在乎地道:“不过在山下转悠,猎了几头狼,听到有动静过来瞧瞧。”
“景霜以为内奸是谁?”
林烨不会杀他,只是逼他往下山的路去,他却换了条道走,结果依然有人埋伏,联系林景云在之前说的话,无非是出了奸人,他靠在越榷胸膛,保证只有二人能听见,“你知晓我会改道,怎么不知谁是通风报信之人?”
“你不想我知道的事,我可不会热脸贴冷屁股。”越榷似有似无地用唇瓣蹭他的下颌角,嗓音低哑道:“你想我贴的话,等回去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山麓周围筑有高墙,有条不算宽的河,林景霜攥着缰绳的手一抖,四面八方飞出箭矢,他们的马倒了下去,俩人反应迅速地起身,眉宇间多了凝重。
“太子殿下!”
萧安喊得很大声,连滚带爬过来,连带着的越榷的人都不安地慌乱举弓,连敌人都没找到在哪,旋即被一箭穿喉。
“走。”越榷提剑打落朝他射来的箭矢,祁八举盾护在他们外面,装作锦衣卫的死士也钻出树丛反击,林景霜掐了掐手心,不动声色地喟叹一口气,“除了你的人,隐在山坡的都是萧家养的私兵。”
他遥遥望了眼打斗的两拨人,“情理之中,说起来在山下没见到萧宁,他必然出了意外,我早该想到的那都是狡兔的三窟。”
越榷心想,可惜到底谁是狡兔,都猜不到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