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蛇出洞这招也不知道好不好使。”
决定趁秋猎作出一戏诱骗心怀不轨之徒,是姚成泉劝谏的,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林景霜答应下来没同其余心腹说过,防着萧安这种人呢。
“姚成泉那夜对我说紫微星被遮,天有异象,天龙有损,我笑他道士装神弄鬼,今儿真玄乎了。”越榷拍拍衣摆,去了洞口看着,“景霜,火小了你便添点落木,别感了风寒。”
“嗯。”林景霜依旧蹲坐在原地,火堆烧了不一会就在变小,越榷扭头过来扔了些枯枝落叶,以为他身子懒,笑道:“殿下琼枝玉叶,添火这般差事指使不得你。”
越榷走回洞口,不死心自己和林景霜的死士找不到他们,等到日落雨止,天际乌云被撕开一道口子,暮色从中晃荡出覆在越榷脸上,他挡了挡,惊喜的喊叫声穿透过来,“找到了!”
他急急放下手,同样很欣喜地望着穿着蓑衣的邵祥鹿,清瘦的人儿衣衫沾血,握着剑掠过他面前,闯入洞穴,声音瞬时带了哭腔,“野渡!你要清理门户,怎地连我也不告诉?”
“……”
居然就奔着太子去。越榷眸色沉了沉,心底冷哼,侧身看了他们一眼,迎上俩人的死士,“祁八等人呢?”
“我无恙,安心。”林景霜提剑站了起来,本想以剑作拐,却又默默收起,徐徐走出洞穴,邵祥鹿在他身边转了一圈,心疼地道:“你手上伤了,安见无碍?”
越榷闻言过来拉着他的手瞧了瞧,无非是些树枝划出的小口子,都结疤了,“殿下回去抹些雪花膏。”
“我带了药。”邵祥鹿赶紧招呼祁八,“那个……祁八,药膏拿来。”
“不必了,下山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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