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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越榷也道:“这几日都在山中,外面大事还需人主导。”他们都发话,在场没人会不顺意,何况事关重大,下山翻墙入了京师找了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逾之怎样了?”林景霜更衣后饮了杯热酒,这才缓缓问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邵祥鹿脸上的喜色褪去,他拧了拧眉,“他腰腹伤得重,许是被刺伤,发热了一昼夜,我走时他还下不了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正了正神色,在开口前被打断,邵祥鹿一双湿润的眸子黯然神伤,如丧考妣,“殿下莫要自责,愔之乃殿下近身侍卫,受伤是常事,养些时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回去我便将萧家私兵交彼。”他放下茶盏,想到与邵祥鹿相识的半年,青山敬他避他,如今也会朝自己卖惨,“你守着萧逾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野渡。”邵祥鹿浅笑安然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榷推门进来,浑身氤氲着水汽去搂他,发丝凉凉地贴着他的脸颊,“他为了你竟把受伤的萧宁丢在行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姚先生还在,他不会让逾之一个人。”林景霜细觉他话里有话,推开他的脑袋,“邵青山乃我幕僚,什么醋都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,景霜莫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肩上的伤要请大夫么?”越榷扒开他的衣襟,看着好的大差不差了,将外伤的药粉敷上去,“做戏而已,也不躲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室内唯一的木凳上,脊背微弯,嗓音平淡如水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榷倒药的颌手一顿,意识到什么去掐过他的下正对着自己,“你的眼睛……景霜,你是不是又盲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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