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雁声垂眸睨着滚落的毛笔,面上不见愠色,眉梢平展。
“笔拿不稳,字如何写得端正?定力这般差,能成什么事?嗯?”
言辞依旧斯文淡然,握着乳房的左手却捏得那团奶肉变了形状。轻纱鼓动,两指将奶头扯得长了些,待松手弹回,又信手在晃动的乳波上拍击两下,脆响清亮。
“心浮气躁。”佘雁声复又抽了支毫笔塞进她掌心,另取过一张素宣,温热气息拂过耳垂,漫不经心低问∶“当年研磨伺候,也是这般三心二意的么?”
姜璃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分不清他是在挑剔字帖,还是拿凡间旧事发作。
袍底之下,男人的肉棍满满地塞在她穴心里,将小腹顶起一个微微的轮廓,茎身青筋一下下搏动,不过若即若离地碾动,便惹得内壁泛起一阵抓心挠肝的酸麻,无比渴望他的深入,汩汩流出的热浆将他玄色的裤料洇开一大团湿痕。
佘雁声淡淡了了眼,握紧她的小腰将人往怀里提了提,冷淡的视线落回宣纸上。
“握好,写不好,今日便坐在这里,不用下来了。”
姜璃欲哭无泪。
半个时辰前,日影初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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