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头堆着厚厚几摞宗卷,上头记着这十年间先后暴毙的八名弟子的籍贯、生辰与修炼的心法。
佘雁声端坐在圈椅里,指尖在一条条朱批上滑过,眉棱深锁,似是在寻那几桩死案的内在牵扯。
姜璃垂手立在案旁,身上仍裹着那身剥不下来的薄绡,领口开得低低,稍一俯身,两团乳鸽便软绵绵垂坠下来,随研墨动作轻轻摇晃。顶端两点红豆被男人吸得绛红,好在不那么淋漓尽致地淌奶了。
她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,尽量伏低身段,好借书案挡住春光。
石砚里添了清水,松烟墨锭在砚池里打着圈。
无垢山的灵墨清润,研在石面上滑腻如脂,半点滞涩也无。
姜璃瞧着那汪匀净的浓墨,神思恍惚,轻声叹了一句:“这墨真细……一点杂砂都没有。”
佘雁声翻过一页卷宗,随口接了一句:“以前经常研墨?”
“嗯。”姜璃想也没想,顺口便接了下去,“以前在村里,集市上的糙墨块全是砂子。他……他夜里要温书备考,我总在旁边替他把墨研好,好叫他写得快些……”
一句话落下,砚台里转着的墨锭忽然停住,姜璃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,仓促地抬起眼,正撞上佘雁声的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