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仪点头:「我们不是拿假帐骗人来抢,是拿假帐,吓知道真帐位置的人,逼她自己跑回藏东西的地方。」
沈令仪当机立断,带人追了过去。
晏疏影却没有跟着冲出去,她转身做了另一件事——她没有真让全城车马停摆,只是把染坊附近几条最快出京的陆路、水路,连同裴家过去惯用的几家车行、船家,都提前打了招呼:今夜若有人临时出高价包车、包船,一概不接。
不是为了抓人。
是为了让任何想连夜从染坊带着东西逃的人,找不到车,找不到船,也雇不到一个临时脚夫,走投无路。
唐如意听完这安排,愣了一下:「你这算封城吗?」
「不算。」晏疏影摇头,「我只封她们会走的路。」
「那其他人呢?」
「照常做生意啊。」晏疏影一脸无辜,「我又没真的当官。」
唐如意:「……」
她盯着晏疏影看了半晌,忽然觉得,这人现在做起这种事来,比从前算计蛐蛐输赢时还要理直气壮——当年那个一遇事就想躲的晏家小姐,如今连该卡哪几条路都算得清清楚楚,还说得云淡风轻。
「你就不怕裴家的人另寻别的门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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