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之嘴角动了一下，低声说：「你的面包别被盘子拖累就好。」
咖啡店夫妻在旁边互看了一眼，太太低头捧起茶杯，假装很认真地研究桌上的木纹，先生则把那个盘子拿过去，又仔细看了一遍，说：「那就用这个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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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，朝麦的二楼，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洗手台上，向yAn的电动牙刷旁，紧挨着一只普通的牙刷。镜子边，多了一罐他平常不会买的薄荷胡後水。衣柜最下方，也多了几套不属於他的换洗衣物。
休息日下午，向yAn和砚之一起搭车到城里添购日用品。
生活杂货店里，两人在货架前挑三拣四，毛巾与枕套最後还是挑了同款不同sE，一灰一蓝。走到另一区，向yAn又顺手往篮子里放了两双大尺码的素sE拖鞋。
店员扫条码扫到一半，看了看柜台上灰蓝各一的毛巾、枕套，又看了两人一眼。
「你们是一起住吗？」她笑着问，「睡衣两套有折扣，要不要顺便看看？」
「呃……不算吧。」向yAn抓了抓头发，「睡衣先不用，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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