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yAn点点头，起身走向展示柜夹了一颗刚出炉、还冒着热气的可颂放上去。平常刚出炉的面包搁在平盘上，不到两分钟，盘底就会被热气闷出一层薄薄的水雾，底部发cHa0。
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合作的细节。过了一会儿，砚之朝盘子抬了抬下巴。「现在吃看看。」
向yAn拿起可颂咬了一口——
「喀嚓。」
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。向yAn翻过可颂，底部乾爽俐落，一点都没塌。
「……底没软？」向yAn睁大眼睛看着盘子，「这些纹路是……」
「盘面做了起伏。」砚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语气很平静，「面包不会整片贴在底下，热气有地方散。」
「我希望它不只是好看。我想让它吃起来也是对的。」
向yAn看着那个盘子，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，x口忽然变得又软又热。
「顾老师，」向yAn忍不住笑了，眼里全是亮光，「你真的很厉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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