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麽回答?难道直接告诉她计画案作废,教职的饭碗不保了,以後再也不要称呼他为「老师」,因为他再不具为人师表的资格?
徐晨静每天在医院焦头烂额,下课後还有专题报告与论文报告得处理,她也是个大忙人,哪还有余力承受他繁重的垃圾情绪?
蔡晓州无奈的扬起嘴角,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扔。
「面具之下,眼泪原来有颜色。
这样告诉我的你,究竟在哪里?
我知道啊,世间知心本难寻。
却停不下来,竭尽一生,在人海寻寻觅觅。」
蔡晓州对着荡漾琥珀色光芒的杯中酒发愣,昏黄的灯光、失魂落魄的杯中影,以及流淌自音响的歌声,都平行於时间的流逝,每个人皆孤独地行走在人生的道路,冷暖自知。
蔡晓州环视了冻结的人事时地物,暗沉的手机萤幕忽转光亮,将他自麻木中唤醒。
徐晨静的聊天室中,突然多了一则即时讯息:「老师还活着吗?老师这一两天肯定忙炸了吧?」
这教蔡晓州的双瞳不禁瞪大,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又一条讯息紧邻其後。
话说,本放下手机与无谓烦恼的徐晨静,渐渐融入中医诊所悠哉的业务,她边和吴沛珊讨论下周的专题报告,边将手边工作打理得井然有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