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琬像被这句话逗笑了,又像被刺了一下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戚溪偷偷看过去,厉琬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。
厉琬的肩胛骨在西装外套下支着,像两片疲惫的翅膀。
鬼使神差地,戚溪下了床,走到厉琬身後。她想说点什麽,可又不知从哪说起。她只是站着,隔着半步的距离,闻着厉琬身上的红酒味和冷香。厉琬突然转过身,从身後圈住了她。
厉琬的双手撑在窗台上,把戚溪整个人困在玻璃与自己之间。
戚溪的背贴着厉琬的前胸,玻璃凉得像冰,厉琬的体温却像一团火,把她从头到脚裹住。
戚溪能闻到厉琬身上淡淡的红酒味,混着那股冷香,像被人灌了一口冬天的风。厉琬的胸贴着她的背,厉琬的呼吸从她耳後落下来,烫得她後颈发麻。
戚溪想躲,可厉琬的手臂像两道栏杆,把她困在窗前,身後是厉琬,身前是深夜,逃无可逃。
「你在吃醋。」厉琬低下头,鼻尖沿着戚溪的耳廓慢慢下滑,最终停在她颈侧的脉搏上。厉琬的呼吸又热又轻,像一根羽毛在戚溪脖子上扫。
戚溪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,她下意识想躲,可厉琬的手臂从两旁圈过来,让她无处可退。
厉琬的鼻尖在她颈侧动了动,像在闻她皮肤下的气味。戚溪的脉搏在厉琬鼻尖下突突地跳,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,拼命想挣脱,又哪里都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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