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在产房门口失去了一切,後来他学会了一件事:只要不靠近,就不用再害怕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错了,他没有靠近贝拉,却还是渐渐失去了她——失去她的笑、她眼里本来可能有过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钟敲了十二下。洛克拉开抽屉,把那张家长会邀请函拿出来,贝拉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打开桌历,翻到明年三月十五日,在上面写了两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「贝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笔尖有点抖,但字写得还算清楚,他合上桌历,把邀请函小心翼翼地夹进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明天早上他会下楼吃早餐,坐在餐桌那头,把贝拉的牛奶倒好,推到她面前。也许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,但至少他会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了,他该学着不逃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熄了灯,走出书房。走廊尽头的夜灯还亮着,昏昏黄黄的光铺在地板上。洛克经过贝拉的房间时,脚步顿了一下,然後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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