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黑色的硅胶阳具,表面带着粗粝螺纹。
“好啊,那就用后面吧。”
吴进呼吸更急促了,他得有个把月没见过这些个玩意儿了。
他永远忘不了赵视央第一次给他用这个的感受,任凭他怎么哭,怎么求饶,好说歹说都没用,赵视央只是笑笑,然后更残忍地折磨他,干到他昏死合不拢为止。
润滑没涂够,直接抵住吴进紧闭的穴口,就借着刚才那点液体,直往里塞。
吴进恐惧地想往后退,大腿根却被掐着动弹不了,按过的地方全泛红了。
赵视央一手掐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假阳具推入,吴进的小腹都在痉挛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别动。”
赵视央松开手,看着那根阳具在吴进体内固定住,随后揪住吴进的后脑勺,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子,把他从床上拖下来。
液体混着一丝血丝淌下来,吴进只能死死抠住床沿,指甲劈了也感觉不到。
吴进双腿发软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被迫以一个羞辱的姿势跪趴在赵视央两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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