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胀的性器赫然呈在眼前,他揪着吴进的头发往后扯,逼他仰起头,赵视央就掐着他的下颌,粗暴地怼了进去,鼻尖撞在对方粗硬的毛发上,扎得生疼。
嘴被塞满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喉咙被反复顶弄,本能地想要干呕,却只能把口腔收得更紧。
粗硬的耻毛扎在吴进脸上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混着眼泪滴在赵视央的西裤上,糊了满脸。
屁眼还塞着东西,随身体的抽搐在肠道里来回碾压,前后同时被侵占的撕裂感让他疼得要晕厥。
吴进有时候是真想过要不要干脆直接把赵视央这玩意儿咬断,想了想又觉得怎么着遭殃的还是自己,也就放弃了。
赵视央又抽送了几十下,每次都在拔出来时让他喘半口气,然后再次插到底。
突然抽出来,吴进一阵干呕,大口大口地喘气,眼泪和口水在地板上滴成一小片湿痕。
赵视央垂着眼看了他两秒,没等吴进喘过气,一把拽出后面的阳具,塞到吴进嘴里。
赵视央微笑:“不能吐出来,你知道的吧。”
吴进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,嘴里因塞着东西说不了话。赵视央把润滑油尽数倒在他后腰上,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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