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壶柄也有些湿，她将剩下的乾角折住壶柄，才把壶端起来。
她沿廊道走到转角，停在门帘外等候。
里头有人伸手接过壶耳，她等对方握稳，才抽回垫在壶底的旧巾。
门帘落回原位，那名宫女拿着巾布折回小柜前，袖口往上卷了一折。
她把湿的一角折到里面，另一角还乾，问沈绾淳：「用过的放哪里？」
沈绾淳指了指廊角竹篓：「放那里。」
宫女把巾布放进去，没有压在旁边的乾巾上，向两人点头後回了主殿。
水痕留在竹篓一侧，下层较软的旧巾仍在原处，上层的新巾没有移动。
沈绾淳把湿巾展开一些，让折缝也透着气，冯玉荷扶着篓沿，等她放妥才松手。
她们回到桌旁时，一名宫女又从主殿端出茶盘，盘上茶盏已空，盘底留着一圈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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