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女没有往柜上层伸手，只从下层取了一条较厚的旧巾，折起来垫在盘底。
冯玉荷将桌边让出位置，让她端着盘子从矮桌旁过去。
走到廊柱後，宫女把茶盘交给另一人，取回垫在下面的巾布。
她回到外廊，将巾布抖开看了一眼，水印正落在摺痕中间。
她把用过的巾放到待洗竹篓里，乾的那一列没有动。
沈绾淳看着她把巾放进竹篓，仍没有动上层的新巾。
冯玉荷把较软的旧巾留在靠外的位置，厚一些的仍叠在後面。
两人各自整理剩下的布巾，桌上的空篮仍在桌脚旁，提把朝外。
下层取用过的格子空了一处，沈绾淳没有拿别的布补上。
主殿里传出瓷器相碰的轻声，门帘掀起又落下，外廊的人照常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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