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把沾雨的一面折到下头,手指却不往纸上按。
露出的外签没有洇开,绳结仍系在原处,他才把木牌往前推。
桌旁还有人捧着另一路送来的木匣,等这份核完才轮到他。
对方核过牌面、外签和封口,伸手接了纸包,照常在木牌背面留下收记。
陈恩礼接回牌,见纸包已放进桌後的乾处,才把油布从臂弯里抽出来。
油布外层都是水,里面那一面仍乾,他把它拢成一叠,免得滴到人家的簿子上。
他回到外院,先把带回的牌交给吴太监,看着吴太监核完才去还油布。
那处值房离外院不远,门边的人还是方才那名当值太监。
陈恩礼把油布递过去,对方接了,抖开看一眼,随手搁回门後,没多说什麽。
陈恩礼点了点头,转身回外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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