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屋里又多了几份副页,小福子站在桌另一头核印记,陈恩礼帮着把各处木牌放回原来的格子。
廊外的风忽然翻起一张副页,小福子用手背压住,让陈恩礼把旁边那几张收进桌内侧。
两人各忙各的,风过後,桌上的牌和纸都仍在原处。
八月末的一天早晨,吴太监站在桌後点差。
先叫了几个普通去处,帮役们各自接了牌,有人去搬空匣,有人等着领封好的纸包。
接着他翻了下一张差事条,说:「西库房,送两匣。」
桌边一个年长些的帮役抬了头,却没往前挤,只等吴太监叫人。
旁边另一个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低声笑了一句:「这趟倒有点油水。」
吴太监抬手一点,那年长帮役才上前接牌。
他将两只匣子的底面逐一翻过来,核了记号,又叫旁边的人让开门边的通道,自己抱着一只先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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