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一名帮役抬起剩下的一只,两人沿西侧的宫道走了。
陈恩礼站在桌角,听见「油水」两个字,朝院门外看了一眼。
桌上另有两块普通值房的牌,吴太监照着簿子又点了两名帮役。
一人抱纸包走东边,另一人先留在桌旁等封口压好。
桌上另有两只空匣待送外院隔壁值房,办事的人正拿木牌核对匣底记号。
陈恩礼让抱匣的人先出门,才伸手接自己这一份。
那两人转过拐角,他便低头接自己手上的纸包,往另一间值房送去。
回来时桌边又摆上新的木牌,他没问方才那句话,先把自己带回的收记交清。
当日午後,他在一处不常去的值房等候,对方忙着翻簿,他便站在廊下,把木牌拿稳,等人叫他进去。
等了好一阵,他才把纸包正式交下,牌背留下记号,没有别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