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着我的幼崽。”卡俄斯在他身侧跪下,那高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遮挡住了室内昏暗的光线。“你为了筑巢忙活了好几个小时。你的身体正在孕育新的生命。你理应得到……”……被精心呵护着。现在——告诉我,你哪里酸痛?”
片刻沉默。荷鲁斯的双颊泛起红晕,那深金色愈发浓郁。“肩膀。因为一直俯身在巢穴上。还有……还有脚。因为跪着。”
“那我来帮你揉揉肩膀。还有脚。”卡俄斯伸手拿过放在巢穴旁的一个陶罐,里面盛着香油——那是神庙库房送来的礼物,伊西斯默默地放在那儿,什么也没多说。油里散发着洋甘菊和薰衣草的气息;当这位神只将油倒进他那宽大的掌心时,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“转过身来。我先从你的背部开始。”
荷鲁斯依言照做,在亚麻布垫上翻过身,趴了下去;他的胸膛紧贴着柔软的布料。他将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,闭上了双眼。当卡俄斯涂满香油的手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,他发出一声低吟。
“操……这感觉……你的手好暖和……”
“嗯。”卡俄斯用拇指按揉着他肩胛骨下紧绷的肌肉,力度适中而细致,利爪早已收起。“你这里积攒了太多紧张感。是因为筑巢的缘故吧?你太用功了。”
“我想让一切都尽善尽美。”荷鲁斯的声音闷在亚麻布里,“巢穴、幼崽,还有所有的一切。卡俄斯,我曾虚度了二十八年,一事无成。我想为你,也为我们的孩子,做到完美。”
神只的手停了下来。两人之间的联结中,一股强烈的情绪骤然涌动——那并非愤怒,而是一种炽热的守护欲,以及令人心碎的温柔。“你已经足够完美了,”卡俄斯低声说道,嗓音如沉雷般低沉,“从你踏入我森林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完美无瑕。即便那时你麻木、隐匿,苦苦追寻着某种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,你也依然完美。荷鲁斯,你无需通过什么来换取在这个巢穴中的位置。你就是巢穴本身,你是它的核心。我和幼崽之所以能在这里,全是因为你为我们亲手筑起了这片空间。”荷鲁斯喉咙里的呼噜声断断续续,闭着的眼角渗出新的泪水。“你不能随口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能。我是原始神,我说出的就是我的真心。”卡俄斯继续着按摩,拇指沿着荷鲁斯的脊背缓慢地画着圈。“好了——现在该轮到脚了。”
这位神只在巢穴中向下挪了挪,将荷鲁斯的左脚托入自己宽大的掌中。此时精油已变得温热,当卡俄斯的拇指按压在足弓处时,荷鲁斯发出一声混合着呻吟与啜泣的低吟。
“就是那儿——对,就在那儿——操,太舒服了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