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跪得太久了。”卡俄斯的声音低沉而温和。“等幼崽再长大些,你需要更多的休息。我会为你做一个靠背,要柔软舒适的,这样你在哺乳时就能靠在上面。”
“你要为我亲手制作东西?”荷鲁斯从双臂间抬起头,深蓝色的双眸睁得大大的。“你是原始神啊,你从不做这种事。”
“我会为你做。”卡俄斯那双金色的眼眸凝视着他。“我会为你做个靠背,为你建个浴池。我还要在森林深处为你建一座神殿,让我们的幼崽能在那里安全、野性而自由地成长。只要你想要,我什么都能为你做,小家伙。你只需开口。”
荷鲁斯喉咙里的呼噜声转为低沉的轰鸣。两人之间的联结因他的喜悦而炽热闪耀,卡俄斯也以同样的呼噜声作为回应;两道声音在静谧的室内交织缠绕,宛如一首唯有他们彼此能听见的歌。
“我想更多地留下我的气味……”荷鲁斯低语道,“我知道整个上午我都在这么做,但我还想……我想用我的手腕蹭遍你的全身。我想像你标记我那样,也把你标记上。这样可以吗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“混沌”轻轻落足,向后倚靠在铺陈的织物上,那庞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在“巢穴”中舒展开来。“标记我。彻底地标记我。我是你的,正如你是我的一样。”
荷鲁斯爬到他身上,胸前的乳房随之晃动,腹部紧贴着这位神只的小腹。他先从卡俄斯的手腕处开始——那里内侧生有气味腺,皮肤柔软而温热。他用自己的手腕去蹭对方的手腕,让两处气味腺紧紧贴合;交融的气息弥漫开来——蜂蜜与臭氧、乳香与麝香,欧米茄与阿尔法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种全新的味道。
“你的脖子,”荷鲁斯低语道。卡俄斯向后仰起头,露出喉咙。那道“结合咬痕”尚且新鲜,在神只烟灰色的皮肤上留下一抹深色的印记。荷鲁斯先是吻了上去——那是一个温柔而虔诚的吻——随后用手腕轻轻摩挲着下方的气味腺。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卡俄斯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继续。”
还有他的角。荷鲁斯用手腕沿着那巨大而盘旋的角根处摩挲,身下的神只不禁战栗。还有他的胸膛——那宽阔、烟灰色的胸膛,荷鲁斯将脸颊贴了上去,深深吸气、摩挲、留下标记,直到欧米茄的气息彻底融入卡俄斯的肌肤之中。还有他的髋部,他的大腿。还有髋部与腹股沟相连的敏感褶皱处……当荷鲁斯触碰到神只的性器时——那物什此刻尚处于疲软状态,却沉甸甸的,根部的“结”即便在静止时也微微肿胀——荷鲁斯浑身颤抖,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哀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