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温热的壁肉一瞬簇拥而上,殷切地缠磨着已经充血肿胀多时的柱身,夹得冠首突突直跳,他还是硬着头皮一操到底,直到进无可进,这才喘息着耸动腰身,捣出里面那些黏糊糊的水。
比起昨夜的生涩紧窒,严冬已经熟悉了他的尺寸和频率,几乎直愣愣地一插就开,而且越操越紧。每捣一下,那口穴便紧紧嘬住他不放,穴心软肉抖颤不已,再顶,抖颤便变为痉挛,带得整具身子都跟着打摆子。
严观复弓下腰,把严冬完全笼罩在了自己胸膛下面,胳膊撑在他的耳侧,他于是又垂下头,贴着严冬的耳朵问道,“你不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账吗?可是被亲哥哥操,就这么爽?”
严冬被他摁着腰,从胸到腹都平直地贴在地毯上,几乎要嵌进地板里,一点挣扎的余裕也没有,断断续续地从喉腔里挤出一点声音:“严观……你贱不贱啊……”
严观复不以为耻,反而还用被他的淫液浸湿的手指顺手抹去了他淌下的泪,又像揉捏幼犬似的挼了下严冬的腮帮,“你就拿这些话骂你哥?”
啪一声,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了严冬白腻紧实的臀瓣正中央,可怜地颤了颤,又被严观复拢进掌心抓捏几下,臀肉溢出指缝,松手时已烙下了嫩红的掌印。
打完一巴掌,严冬就被揪着屁股翻过身,痛得他嗷嗷叫,还没叫完,忽然感觉自己刚刚嫌弃过不够大的某个部位一热,居然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其中……
严观复满不在乎地满口包裹住他还在滴着腺液的性器,喉口裹紧了饱胀的顶端,生疏地收拢着喉咙处的软肉撸他,舌尖上卷着去舔舐清液,把严冬完全吞进了喉咙深处。
严冬又惊又爽,腿根被扎得发痒,伸出手胡乱拍打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,又被严观复捧住了屁股,几乎整个人弯起来供他大快朵颐,水流了不知几何,喷落在严观复紧实的肩颈肌肉。
干脆利索地把严冬一直口到射在他嘴里,严观复才堪堪松口,也不嫌弃什么,鼓动着腮帮子把那些东西咽下去,就恋恋不舍地吐了严冬的性器,还要去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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