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唬得一巴掌推他脸,骂他:“你自己吃!”
严观复倒也不计较着非要他吞,自顾自地抹去了嘴角的白液,报复似的问他,“怎么样?”
严冬强撑着,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,怒气冲冲地瞪他,“严观复,你这么记仇干什么?我又不是真的想……提起裤子不认账,也不可能喊你去死,就是想气一下你,你不知道?你他妈还死死活活的,讲着吓不吓人啊?”
严观复愣了愣,舌尖探出来,卷走唇角最后一口白液,“……哦。”
“哦你妹。”
严观复被骂了,委屈又倔得不行,垂下眼睛,盲瞳在眼白里乱晃,“我就是想让你舒服……想和你做好朋友。”
严冬怒冲冲地训他,“我们是兄弟,真兄弟,一个爹生的,搞不好还是同一泡小蝌蚪!谁和你好朋友?再说哪里有能上床的好朋友?!”
严观复指出他的纰漏,“我俩差了七岁,没可能是一批精子。”
严冬气得两眼一黑,指着他的鼻子尖,“那你也有病!谁拉近关系的方式是……是做爱?不熟怎么可能操一操就熟了?你少看点黄文,求你了!”
严观复同样郑重指出:“比较爱阅览情色文学的是你,你那些手抄本我还没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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