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床脚趔趄着轰然坠下时,谢玉里都还如坠梦中。
这突如其来莫名而猛烈的一幕,让谢玉里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。
他喃喃:“…年年?”
没有人回应,只是床底又传来急促的声响,她好像在往更深处钻去。
脚步和声音放得一样轻,他好像连呼x1也忘记,就这样魂飞魄散,屏住气息走到那张床边。
蹲下来,撩开那垂下床脚的绣花丝绸,唤她:
“…出来,年年。”
“怎么了?跟哥哥说,好吗?”
得到的回应只有昏暗处,在床头下方瑟瑟蜷缩的背影。
像一个猫崽子,因恐惧而逃窜进能带给它安全感的角落,却高高支起嶙峋的后脊,隔绝开外面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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