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:“是哥哥啊…出来吧?”
他的嗓音好温柔,依旧含着无限包容的轻轻引诱,还像她幼时,他俯下身,微笑着拿开她手中只剩小半的第二支冰淇淋,哥哥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,同时落下的还有他一如此刻的柔软嗓音:“好了,会肚子疼的,不要再吃了吧?”
谢橘年捂住脸,喉头溢出一声像哭又不是哭的怪声。
走吧,走吧,走吧…走吧!她崩溃了,想跪下来求他快走吧,离开她,越远越好…
伴随那强烈想融进他身T里的yUwaNg同时到来的是,她意识到,哥哥…哥哥他可能,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能找到这里…这思绪只是开了个头,就叫她顿时如遭雷击,巨大的惶恐和羞耻像一把手,突然攥住她的脖颈。
她感到毛骨悚然,浑身血Ye都在倒流,逃、逃…她当下只想慌不择路地逃,躲起来、关上门、缩进壳里…怎样都好,她甚至在找哪里有缝能让她钻进去,藏起来,谁也见不到她…
她本能地扑到床底去,当她慌乱地逃窜到深处时,才感到神魂在一点点归位。
怎么会这样…怎么可以这样…谢橘年痛苦得想把心拽出来,为什么他离开时她已经那么狼狈,再见面却能更加不堪,不堪入目,好脏,好脏…像一个垃圾。
她心灰意冷地想,哥哥会不会感到难过,难过他辛苦养育的妹妹,几月后再见就变成一个荡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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