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新车回厂区的路上,康砚面色阴沉非常。
到达时已是晚上十点,大家都累得洗漱睡去,他却将屋门一锁,一言不发地欺身而上,手指带着莽撞的力道匆匆润滑穴道,接着放出另一个铁杵似得东西长驱直入。
蒲白的眼角因隐忍而泛上桃色,在快感的浪潮里攀着青年的肩,总觉得无论人前他们是如何身份,一进到这小小的隔板间里,他和康砚皆是完全的平等,没有谁比谁体面。
这时若他愿意伸出手,轻轻摸一摸青年汗湿的侧脸,他甚至会露出一种癫狂的、卑微的祈求来,下身更加急促地顶撞他的淫处,双唇胡乱吻着他的手指,口中喃喃:
“你不能去找他……我不准你去!”
康砚的语气那么专断,好像只要蒲白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碰过,他都要砍掉那人的手似得,可他的状态又那么脆弱,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个能掌控蒲白一切的班主,而是一个唯恐珍宝被人夺走的乞丐。
“班主,”蒲白的手颤抖着移到他后颈,将他的脑袋向下按进自己颈窝:“我不是他的人,只是……短暂地陪他几次。”
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如果坚持不放人,使局面僵持,无非有两种结果,一种是蒋泰宁先厌烦了蒲白这个麻烦的情人,不与他纠缠的同时也不再抬举戏班;还有一种,就是蒋泰宁被他们不知好歹的行为惹怒,直接断了戏班往后的戏路。
无论哪种结果,最终伤及的都是整个戏班。
最终康砚决定,由他和岑何得带蒲白去见蒋泰宁,谈解除合同的事。
周末再次到来,蒲白在老地方等到了老章,这说明他上周也来了,只是没有接到蒲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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