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章在车上通知了蒋泰宁,说了几句后,便把电话递给了蒲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白不知该怎么开口,十几秒后,是蒋泰宁先叫他:“小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却因听筒的变音而不大真切,像是梦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白双眼顿时有些酸,眼前景色分明还是荒凉的公路,他却好似闻到了月季花香,那天蒋泰宁西装革履地站在阳台上,也是这样的语气,无奈,又带着宠爱地对他说“小白,过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不敢说下去了,不知是怕惹位高权重的蒋总生气,还是怕引曾经真心疼爱他的蒋泰宁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先生,我今天会去见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我的班主,就是康班主,您知道的,他想跟您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他怯怯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似乎叹了口气,但很轻:“小白,我们很久没见面了,有关演出的事直接由你转达我,不要带无关的人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几乎要答应他了,可康砚拍了拍他的肩,蹙眉朝他做了个拒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何得也低声道:“必须见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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